敬濟取出袖中帕兒,替他抹了眼淚,說道:「我的姐姐,你休煩惱。我如今又好了,自從打出官司來,家業都沒了,投在這晏公廟,做了道士。師父甚是托我,往後我常來看你。」--這十年已經是一覺揚州夢了難道"如果有"會比曾經有的投資耐燒嗎?怕不是陳敬濟的"我如今又好了"吧...